二爷手指夹过地契,显然对来人上道十分满意。
他缓缓起身,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弟识相,都是弟兄,以后多光顾光顾,玩得高兴就好,虎子——”
身后有人应声,有人拎了一条鱼过来,那鱼也不知道是谁孝敬的,还是在哪抢的。
用线拎着,还大口喘着气,活蹦乱跳的。
二爷不顾那人推辞,将鱼挂在他手腕上,“一点心意,虎子送送——”
等那人战战兢兢离开后,二爷又懒洋洋道:“下一个。”
不多会儿的功夫,就处理了好几遭,有被逼卖儿卖女的,有被剁手的,也有卖房卖地。
总之,家破人亡。
傅砚辞和箫彻相顾无言,唯有静静地看着。
傅砚辞面色不变,他战场上见过更凄惨的事,心早已冷硬了许多。
箫彻房间开窗就能见到此景,显然也见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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