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萌低头,声音细若蚊蝇:“嗯,还行。”她不敢抬头,生怕父亲从她眼中看出什么端倪,脸上的疲惫和眼角的泪光像是藏不住的秘密。
母亲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上还拿着一块湿漉漉的抹布,关切地问:“晚饭吃了吗?饿不饿?我给你热热菜?”
悦萌摇了摇头,挤出一个僵硬的笑:“不用了,我吃过了,有点累,先回房间休息。”
母亲“哦”了一声,点点头,没再追问。
悦萌趁机快步穿过客厅,像是逃跑一样冲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这样就能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房间里静得让人心悸,只有窗外路灯的光影透过窗帘,投下斑驳的痕迹。
悦萌站在门后,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脸颊,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身上还残留着黑壮和阿桂爷爷的气味,汉服的下摆皱巴巴的,白丝袜上破了几个洞,黏腻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今天的屈辱。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浴室,想用水洗去这一身的污秽。
浴室门“咔哒”一声关上,悦萌站在洗手台前,缓缓解开汉服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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