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用斗篷遮掩,可低语总在她耳边诱导:“这才是你真正的美,何必藏起来?”她羞耻地低头,却无法否认这种轻松的感觉让她感到某种满足。
村民们开始投来异样的目光,尤其是男性信徒,眼神在她身上停留更久,却不敢明言。
妥协的甜果让她越陷越深。某个深夜,她独自在圣堂整理药剂,低语在她耳边低语:“你需要更多释放,去试试那个角落。”
她转头看向神圣祭坛旁的木桌,桌角被岁月磨得光滑。
她犹豫片刻,缓缓靠近,将身体贴近桌角,裙摆被她掀起,赤裸的下身轻轻摩擦着坚硬的木头。
她咬紧下唇,压抑住喉间的喘息,随着动作加剧,湿润的感觉缓缓溢出,喷射在祭坛的桌上。
她闭上眼,低语在她脑海中赞许地低笑:“多美妙的声音……”
事后,她跌坐在地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可低语的沉默却像奖赏,让她无法停止这样的行为。
她的行为开始影响日常。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与信徒保持距离,而是刻意靠近男性信徒。
某天,一个年轻农夫来求治愈手上的伤口,她弯下身,胸前的低领长袍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与胸前的柔软曲线。
她靠得极近,几乎贴着他的肩膀,手指轻轻抚过他的手臂,低声说:“别动,我帮你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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