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突然想像自己躺在圣堂的祭坛上,被无形的手缓缓抚摸,从锁骨滑向胸前,再向下游走;或是幻想自己在森林深处,与一个模糊的影子纠缠,喘息声在耳边回荡。

        这些画面让她脸颊烧红,心跳失控,甚至在村民面前也难掩慌乱。

        有一次,她帮铁匠治疗手臂伤口时,低语在她耳边低语:“看他那双粗糙的手,多有力气……你不想试试吗?”她几乎失手将药膏洒在地上,匆匆道歉后逃回圣堂。

        她的目光也开始不自觉地游移,留意起村里的帅气男性。

        牧羊人赤裸的上身满是肌肉线条,汗水顺着他的肩膀滑落,让她忍不住多看几眼;农夫扛着谷物时,粗糙的大手紧握木柄,指节分明,散发着原始的吸引力;甚至村长在酒馆与人交谈时,那沉稳的气质与低沉的嗓音,都让她心底泛起涟漪。

        低语总在这时挑逗她:“他们会怎么看你真正的样子?脱下这虚伪的长袍,他们会疯狂的。”她试图压抑这些念头,可每一次目光交错,她的心跳都会背叛她。

        最让她崩溃的,是祈祷时的失控。

        每当夜深人静,她独自在圣堂或小屋向光明女神祈祷,低语的声音便变得格外强烈,像甜蜜的毒药渗入她的意识。

        “别忍了,放手吧……”它低语着。

        它诱导她脱下深绿斗篷,露出改短的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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