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随便对人做这种事……
想到逼得他剖明心迹不再闪躲后,他虽不再拒绝我,但似乎……也没有那样……那样渴求我。
我明白这不是一时一刻就能改变的事,他一个人在海岘那样的地方活下来,定是步步为营小心谨慎,不可能一下完全敞开心扉,急不来的。
或许,他就是这般清清冷冷的。但有时又会做些让人心头小鹿乱撞的事,真不知他是真的不晓得还是故意装作这般。
放下手中雕了一半的小兔子,我叹了口气,从石凳上坐起,暂时不想看见他。
刚站起身,还未迈出步子,手腕就被抓住了,身后传来那人有些沉闷的声音:“你生气了?气我刚刚那样做……”
他总是这样敏锐的察觉到我的情绪波动,但是又……又偏偏去错误解读。
“没有。”我甩了甩手,没甩开他的钳制,索性不动了,“我要走了,离开了很久,林珊姐姐她们该担心了。”
“好,我命人准备马车送你。”他还是抓着我的手腕不放。于是我扬扬手,示意他松开。
宣行琮扣着我的手腕,低垂眼睫扫了眼石桌上凌乱的工具,然后抬眼看我:“你还未告诉我你为何生气?”
金色的垂条耳饰被微风拂动,更衬得他面如冠玉,丰神俊朗。他这样看着我好像是我在胡闹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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