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法西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姐姐,还疼吗?”
他看着坐在自己腰上的乌丽,额头强耐着冲动,问她,“阿法西,疼。”
“那姐姐配合我好吗?很快,很快就不疼了。”阿法西将乌丽扔进破旧的棉絮里,让她抓着自己的脖子,他将自己的物件抽了出来,却在乌丽正准备放松的时候,卡着她的阴户磨蹭着,我爱你,姐,他含着乌丽的嘴巴,啃咬着,她难受的呻吟连同含糊不清的话通通被他含住,她无法发泄的那些感觉,只能挥着两只软绵绵的手在少年纤瘦的背脊划出道道血痕来。
“可痛了,姐。”少年执起乌丽的手,在手心烙下吻痕来。
他将迷糊的女人抱起贯穿,粉红色的肉棒把布满阴毛的阴唇干的合不拢,原本两人的第一次,过于的放肆了。
他将乌丽轻轻抱起,少年挽着他的宝贝,很开心。
乌丽最近觉得很不对劲,她那个向来瞧不起她的臭弟弟最近变了,对她态度变好了许多。
额,可是有点不舒服了。
他最近不骂他笨蛋了。
还是挺开心的乌丽的爸妈是那种不喜欢别人说的重男轻女,乌丽出生的时候,就扔回乡下让她奶带着,但是乡下本就流行放养式,再加上他们家人多,乌丽爸妈又从不寄钱回来,乌丽直到她八岁他爸妈生二胎没有人带才想着把乌丽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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