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春假开始还剩一天时间。每天近乎军训强度的工作量,让我今晨起床感到浑身酸痛。

        ‘快被阿卡曼教授榨干了…苦しい…(好痛苦)。’

        ‘哎?怎么听着不太对劲。’

        我呆呆地对着镜子刷牙,猛然发现‘怎么瘦了这么多!’

        睡裤的松紧带已经无法固定在我腰上,每走一步就会滑到臀部中间。我低头看了看胸口,空空的,更小了。

        ‘那么!’我不顾已经滑到大腿中间的睡裤,索性将它脱下来,迈着大步打开橱柜,拿出我上周还没来得及拆开的meiji巧克力酱,‘今天就放开吃吧!’我兴致高涨多做了一个巧克力三明治当中午的便当。

        实习的医院位于浅草寺附近,可以在医院大楼里欣赏浅草寺周边的春日限定美景,最近游客也逐渐多了起来。

        “老实说,樱花味道的所有食物,都很难吃。”阿尔敏前辈和我趁着午休时间在天台上晒太阳。

        前辈的头发剪短了,相比冬天时稍长的乖乖金发,现在的短发衬得他七分清爽,三分俏皮。

        “没吃过,这是我在日本的第一个春天。”我看着自己早上做的巧克力三明治,和阿尔敏前辈精致的日式和风便当比起来相当惨淡随意。

        “知樱,你最近都没有好好吃饭吧。”阿尔敏前辈担心地看着我的脸,“你瘦了好多,变成欧巴桑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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