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寒东拿了花洒冲了冲,冲干净后,捏起她的下巴,把肉棒塞进去,压着她的后脑勺,微微用力往里挺了挺。

        声音喑哑,“尝尝,洗干净没?”

        盛夏头皮发麻,她怎么都想不到这男人精力可以这么旺盛。

        乳尖被男人指腹大力揉搓着,她口中含着巨棒却还哀戚戚地哭喊着,“呜呜……轻一点……东哥……好痛……”

        骆寒东收回手,改成压住她的后脑勺,“快点,我还有事要做。”

        盛夏欲哭无泪,你有事做你可以不来做啊,为什么昨晚做那么久,早上还要做……

        但她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男人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抽插了几十下,最后要射的时候,男人的手箍住她的脖颈,那架势像是要掐死她。

        但盛夏知道,他只是想让她吞下他的所有精液。

        于是,她照做了。

        被松开时,男人垂眸看了她一眼,手指探进她口腔,指腹扫过她整齐的牙齿,随后,轻轻抽出来。

        “明天晚上送你回去。”

        他冲洗干净后,光着身体走了出去。

        留下盛夏因为他这句话而颤栗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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