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万!”
“一千万!!”
举牌子的,都是往日被她甩过巴掌,又或多或少,被贺家打压过的公司老板“两千万!”
“两千零一!”
她已经听不见四周激烈喊价的狂吼声了。
阴暗空旷的地牢里,她一个人赤裸地站在高台中央。刺眼浮烟的聚光灯齐集直射对准她,下坠的沼泽地里有无数个被光割裂的残缺倒影。
像是断手断脚的畸形人彘,被迫桎梏在逼仄漆黑的橱柜里。
“八千万一次,八千万两次,八千万三次——!恭喜32号钱义文钱先生,拍得了压轴——贺思佳!”
一锤定音,大厅里安静下来。
铁链艰难又刺耳地下拉着,轻微的失重感后,她又回到了阴暗无声的地下室。
不知过了多久,缓慢而沉稳的步伐在缓缓迈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