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答,“我这是给我自己的奖励。”
看我时,他像看自己的领土,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独占的意思,但总归是浓烈的占有欲的,他就这样让我心里再没别人了。
感官的愉悦超越我过去所有幻想,又重塑了我更狂热的新的幻想,没办法在他气息底下,在他力量底下,再想起任何别的影子,他是否圈画我脚下土地不怎么重要,我愿将领土奉送于他,无论是侵占或支配我只有满心喜悦,地上的蔫花曾被他喂足了露水,就将像识途的马一样,每次每次都轻松唤起渴求的盼望,等他抚触哪怕踩踏。
我们亲昵了太久,久到他真的发出觉得疼的啧声,才深呼吸闭闭眼。
我搂着他回去,他笑,“好狼狈。”
到了门口我正要进去,他把我拦在门口,琢磨着什么,我要进门他偏不让,转头推推我,“回你屋睡去。”
他隔着条门缝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也不说别的。
我眨眨眼,靠着门边仰头看他,再凑近了点,他眼含笑意垂眼与我对视,等我凑过去便接住我一个吻,再接住一个。
“行了,别招我了。”
然后他很果决地把我一推,把门一带,彻底隔绝了这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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