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同他辩,吃饭喝水的时间有没有,睡前有没有一分钟时间,更无法理直气壮要求,只能撒着无名火。
我也忍不住想,大概他这样的人,忙起来就是我无法理解的样子吧,可能他是真的,我这样就像是无理取闹,我更为这种可能生自己的气。
他最后问我,最近过得好吗,我说你好我就好。
他说,那你还是得比我好,我没再回复。
你看男人,总是要这样,总是要把你惹到生气了,又来找补。
你进两步他反要退三步,你顺着他退远了,他又觉着你怎么不盯他这块肉了,于是他就捡你喜欢的到你面前来舞弄,撩拨着你再对他亦步亦趋,他就再拿捏着分寸,看自己怎么才能处于自己舒坦的优势位置,还能不失去你这个有趣儿。
就像他,他哪做过这样主动上赶着的事儿,还要接着我给的脸色,这么拐着弯儿地哄着我,按照他的脾气那是理都不应该理我的。
这回是真的晾着他了,就这么又过了十多天,晾他晾得我自己又难受起来。
这才是他,他不搭理你才是正常的,那天那样全算是破格了。
狗男人是真能出差,这一个差出到快奔着两个月去的时候,某天,何谷给我来了一个电话。
接起电话我以为何谷是来给铺台阶的,何谷却送来一个非常意外的消息,意外得让我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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