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芷还在疑心此处怎么停了辆马车,暗道:“不好!”
偏偏就是这般巧,她的断箭咻地一声,径直自马车的窗口射入。
紧接着一声马的嘶鸣,牵车的马狂奔起来,带着马车一路驶远,大鸟在半空中嘶声长鸣,跟着飞去。
良芷暗骂一声这叫什么事儿啊,兜了马要追过去。
太阳出来,雾也散了许多,前方景致清晰起来,她沿着泗水河找了一圈,终于见不远处停着的,正是她要寻的马车。
那马车孤零零停在水畔,那只惹人恨的大鸟正立在上头,舔着羽翼,见她靠近,也不慌不忙,仍啄着爪子。
好素的一辆马车,车帘很厚很素,不像楚制。布帘上头破了个拇指宽的洞。
良芷擦着额上的汗,再靠近些,便闻到一股冷冽的清香,夹杂几丝药味,却不突兀,接着便是隐隐咳嗽声。
良芷松口气,没伤到人就好。
她踌躇开口:“那个……”
车帘轻抬,帘后黑黢黢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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