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得闲,被内务府催得烦,楚浔才想着翻次牌子敷衍过去,刻意照着名字避开了那些十分殷勤的。
原因很简单,越是急于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的人,他越是不想招惹。
这后宫中不知有多少各方势力的眼线,说是他的妃嫔,却各个心怀鬼胎,楚浔懒得分辨,索性便一个都不见。
从零星几个耳生的名字里挑了一个沉采女,竟然还没成事。
这还是头一遭。
楚浔嗤笑一声,也不气,倒觉得有趣。
“罢了,今日便算了。”
年轻的帝王一摆手,也不看那重新端上来的牌子,起身走下高台。陈公公暗自一抚手,满面愁容。
楚浔躲了清静,倒是心情不错。
近期里西南抗洪的折子一封又一封,看得他心沉多思,到今日修筑水坝的事快了了,被他派去监察的楚江传回叫人安心的消息,才得以喘息。
那起贪官污吏,若不派个位高权重的心腹过去,不知要将那赈灾款贪去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