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露怔了怔,颔首回以一个礼貌的笑,便借着喝茶的动作遮掩过去,瞥向了另一边。
这一眼,却是与楚渊对上了。
殿中玲珑灯火晃人,他们相隔略远,她看不清他面上神色,一时忘记了收回视线。
或许是与楚浔相处的太久,每次再想到他、见到他时,雨露都会不自觉将两个人放在一起对比。
天家手足虽各种不同,但她时常有所感他们二人果然是亲兄弟,只是楚渊大抵更像先皇一些。
柔情的尽处便是薄情,他能在权衡之间游刃有余,也惯会哄人,总让人不知道他的话哪句真心哪句假意。
至于楚浔,他不像先皇,大抵是有些像那位故去的梅太妃吧。
思及此处,雨露收回视线,低头抿了口杯中的热茶。
宁妃将临时接手的除夕宫宴也打理的井井有条,已颇有胜过贤妃之意,她想要后位并非难事。
后宫不可一日无主,贤妃坐不得是因乔家之势,宁妗蓉是户部宁尚书的嫡女,家世高又对楚浔没什么威胁,实在想不出她不能为后的理由。
楚浔立后的事拖来拖去,人选也就这几个,早晚要立。对她而言,立宁妃也好过立贤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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