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艰难开口,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药递给他,“我给你带药回来了。”
他看都没看那个药瓶,蛇一样阴冷的眼睛死死黏在我身上,我强忍着恐惧与他对视,我害怕我移开视线会让他觉得我在说谎,无论如何,我都无法看透他此刻的想法。
“刀还我。”他说。
我浑身一僵,心虚地看了看手中的药,特别小声地回答他,“刀,刀拿去换药了……”
我不太敢说中间曲折辗转的部分,什么先是拿着他的刀去典当行典当,苦哈哈地当了五十文钱回来,再瞎猫碰上死耗子般遇到了个菩萨心肠(存疑)的大夫,最后悄悄离开把大夫的药顺走拿过来救他。
我怕说了我小命不保。
面前人听到我这话,脸瞬间黑了不少。
“换药?”
他沉吟半晌,终于肯看我手中那个朴实无华的白色药瓶了,我颤颤巍巍地举起药瓶,试图挤出一个诚心诚意地表情。
“啊……这条街上有个医馆,我向大夫换了一瓶止血药。”
男人突然从旁边的尸体上拔出一把刀,冷掉的血溅到了我脸上,他杀气腾腾地把我扔到旁边,抬腿要往院子外面走。
我暗暗猜到他要做什么,急忙扑过去抱着他的腿,抖着嗓子问,“你去哪儿?你,你不是去医馆杀那个大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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