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湿透的墙,我一浅一深地朝着记忆里的院子前行,终于,电闪雷鸣间,强烈的白光照亮了残破的院门。
泥土的霉味扑面而来,我伸手把院门推开,黑暗之中,我无法辨别方向,只能顺着围墙摸索。
院子里,血腥气浓郁到无法被雨水冲刷干净。
“你还在吗?”我开口询问,尽管知道他现在的状况多半不太能开口,但我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我带了药回来,你还好吗?”
无人回应,只有几片砖瓦被雨水冲刷下屋顶,摔落在地,发出渗人的破碎声。
他要是死了,怎么办呢?
“不该……不该直接走的……”
我死死捏着手里的药瓶,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勇气像是被谁割了一道口子,顺着伤口往外流泻。
不知被什么东西绊倒,我一下子扑倒在地,凸起的砖石碎片又一次割开我的手,但因为手掌已经冷到没有知觉,所以不太疼,只有一种模糊的撕裂感。
在我试图爬起来时,摸到了什么。
我愣了愣,手掌在那冷透的皮肤表面停留,我根本顾不得疼痛,立刻调整姿势跪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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