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在空中绽放,留下的,不过一地残渣。人们往往仰头欣赏烟花的美好,却只有拾荒者在意地上留下的碎屑。

        “你说,我们要像烟花一样摧残绚烂的度过一生,还是苟且偷生,就像那个阴沟里的老鼠?”

        “主人,您的话很像日本的武士道精神,这是非常危险的。”

        “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主人,我们是平等的,或者说,几乎平等的。”

        “…平等?要不是我阴道里面的震动棒还在震动,我都快信了。说是平等,那我的束具你能给我打开嘛?”

        “所以我说,几乎平等。算了,听说东海的2号设施有一名Z级囚犯叛乱了?还多亏一个新转去的性奴才控制住?”

        “确实,那个性奴我听雨欣说很不错。”

        “哦?那就随她吧,她不是一直想要一个性奴么?一个性奴配一个性奴,啧啧,也就是因为…”

        “可别说因为我,不要为了我。我们现在是主奴关系,奴担待不起。”

        “唉,你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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