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屏上闪烁着游戏画面,卡通小人跌跌撞撞屡屡碰壁,不时传来遗憾叹气的音效,足见持着手柄的玩家心思早飘到九霄云外。
和着又一次尾音拉长的叹息,门铃响了。
这是在我发送“恭喜”两字到达陈年手机,又过了一小时以后。
没有放下手柄,也没从沙发起身,我依旧盯着游戏小人,指尖一顿乱按。铃声止了,钥匙插进锁孔,陈年走进来,熟稔将我乱踢的鞋子摆好。
回来怎么没告诉我?陈年打开冰箱,用刚刚带来的水果等物填满。
又死了。失败的红色大字霸占屏幕,我把手柄一扔,瘫倒在沙发上,看了眼陈年,淡淡道,我不喜欢别人的丈夫来给我做这些。
陈年手上动作卡壳了一瞬,又继续如常。
他将阳台晾干的衣物收回叠好,走过来。
我没有看他,只对着天花板出神,可知道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脸上,然后,他蹲下来,轻轻说,本应该由我先告诉你这件事,我很抱歉。
却没料到,他会先说这句。
就像多年前他决定入伍,我竟然也是先从别人口中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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