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出愠意,可喉咙里仅能挤出无力的愤慨:既然知道他顽劣,为什么还要让他碰我的东西?
母亲说,不就是个毛绒玩具,喜欢让你哥再给你买一个呗。
我压着不快,冷声道,你就是爱自作主张。
母亲不高兴道,我爱自作主张?
瞅你那脾气,谁作得了你的主啊!
陈年从我手中拿过负伤的玩偶,说,妈,陈醉不爱人家碰她东西,以后不让别人碰就是了,这个我看看能不能抢救一下。
母亲手一撒,道,好好好,你们兄妹俩如今是同一战线,没我这老母亲说话的地儿了。
说罢负气转身。
陈年结舌,只好朝我耸一耸肩,叹气道,待会得好好哄哄她了。
我忽然觉得好笑,便笑了。
因为有陈年在家中周旋,我就不必忧心此种状况:稍有不慎便要同母亲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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