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再拨,我再不肯接。
云承不住雨的重量,哗然溃泄,窗外世界成了茫茫一片浪。
我将方向轮一转,车子颠簸着冲下公路,冲到海滩上。
没踩刹车,没有降速,一径向前,任谁看都是要直奔大海永不回头。
陈年疯狂鸣笛。我充耳不闻。
前轮将将涉入浅海,一片银色的影斜冲过来,横挡住我。我在猛烈震荡中依循本能扭过方向踩脚刹拉手刹。
车一定撞得很惨。
我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陈年也走下来。我面朝大海,他面朝我。雨真大,眼睛都砸痛。
不要。他心惊肉跳地望我,声音像脚下起伏的浪。
雨把他淋得湿漉漉的,漂亮得可怜。不,不能可怜他,我得比他更可怜。所以我哀哀地问,和我在一起是错的,和不爱的人结婚就是对的吗?
他嗫嚅着唇道,不结了,不结了,我们回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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