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了块带鱼盖在饭上,我却不无惆怅,对母亲道,忽然就不想高考了。
母亲早惯了我的出言无章,但事关紧要,她还是蹙了眉头瞪我,又讲什么浑话。
我执着筷子点了点菜色,说,等我高考结束,赵姨就要回家了,哪里再吃到这样的饭菜?
母亲因道,考完了你得闲,自己学着做。
我眉头一挑,说,那时候我哥不也该回来了么,让他学了给我俩做。
母亲便笑,两个都长大了,甭管谁掌勺,我可就等着你们孝敬了。
厅里电视仍开着,能听见主持人正在播报新闻。
不知是否错觉,总感到她今天的嗓音比平日要严峻。
我不经心地听了几句,陡然放下碗筷冲进客厅。
新闻画面里主持人面容冷肃:本月上旬起,有关外军违反两国协定,频繁在边境越线争控,企图单方面改变边境管控现状……外军实施夜间空袭,造成至少10人死亡,多人受伤……官兵交涉中途遭遇暴力袭击……谈判失败……当局最高领导人批准对北境邻国采取军事行动,我军即日起对该地区目标实施军事反攻。
这时母亲也已走过来,她望了眼电视机屏,又看向我,声音微颤:说的……是陈年那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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