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白宣乖乖地听讲、做习题,规矩地和江函允并肩坐着、谈话,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
反而是江函允,莫名地觉得若有所失。
尤其是那天被白宣在书房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狠狠操过,现在待在同一个空间,他总不自觉地坐立难安,秘处若有似无地泛着搔痒……想到自己那天是怎样放浪地叫着自己的学生老公,还有羞耻地嘲吹……不期然跃上心头的各种画面,总会让江函允不由自主地一阵恍神,下体泛起甜蜜的涟漪。
再加上,那天被白宣干得太狠了,秘处热辣辣的,直播自然是开不了,这几天连自慰也不敢。
现在突然回想起那天香艳刺激的场景,只觉得甬道开始泛痒,空虚感益盛。
等下家教课结束后……不然来开直播吧……还是去gay吧,钓个看得顺眼的男人……最好是,鸡巴的尺寸能跟白宣媲美的……哎,干嘛老是回想起这小屁孩的鸡鸡……!!
虽然大是真的大……而且又热……又硬……插进去的时候,里面被塞得满满的,高潮完全停不下来……哎哎哎,停下来!
江函允!
真的不能再想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发烫,秘处也开始微微濡湿,他赶忙并拢双腿,收摄心神,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白宣的习题上。
不意那扰乱他心神的始作俑者却突然挨近了他,附在他耳畔悄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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