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然将左手藏于广袖之中,指尖狠狠掐住虎口,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刻出几道月牙状的血痕。
疼痛如细针刺入,勉强撑起她嘴角那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
身体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与心底的烦乱交织缠绕,几乎要将她最后一丝气力抽尽。
于是,她放任思念占据了上风,期待起能在他的怀抱中得到片刻的放松。
[璇光花林]。
虽然鸣汐来过须弥山几次,但每一次都止步于天人接待外族的亭台楼阁。
她并不知道,穹持留在她杯中留下的地点到底是在哪里。
她先让乳母先将浩汐送回龙宫,借口还要陪长老们多留一会儿。
待长老们醉得东倒西歪,便趁机悄然离席。
此时,穹持的身影早已不见,但那缕清风仍缠绕在她的手腕上,轻轻牵引着她一路前行。
穿过三十六重鎏金拱门时,月光正流淌在玉髓雕琢的飞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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