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考虑,月寒仅仅用大脚趾和一根食指,一点点攀上了结实的镂空架子,来到了一个可以俯视整个房间的位置。
那个被称作神明的人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若不是月寒小声的告诉我她还有呼吸,我甚至一度以为那是个死人。
仔细观察,最后终于发现笼子左侧有一个没有系铃铛的较大空隙,可以钻入。
刚想行动,突然金属交错碰撞的声音,由远及近,那个高台的后面有一个很窄的但可以供人行走的木桥,桥的那边有一扇门。
声音停在那扇门又是一阵细碎的金属抖动声,门轴发出尖锐的死角,一束光射了进来,但并不足以将整个黑暗的房间照亮。
好像是一个富态的中年人,他手里的钥匙闪着银色的光泽来到了那个木头制成的笼子后面,拿起一个金闪闪的钥匙将门打开。
没有语言就好像默剧一样,他走近那个“神明”,轻轻拨开层层叠叠的花哨服饰,终于在布堆中摸出了一对被红色长布紧紧包裹拘束的手。
就听那昂贵的布料被一层层解开,中年男人举起油灯站了起来,走到笼子旁,又将龙门锁上顺着来的道路出了房间,将之前照进来的光重新夹死。
被拘束的神明?
看来事情朝着没有想到的方向发展了。
那应该是个女人吧,动作轻柔,身上厚重的衣服让她行动不便,很多动作都难以完成,但她还是耐心的一点点的将衣物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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