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人难以置信。

        只不过,让我比较在意的,是他下巴上长了一颗芝麻粒般小、一颗绿豆般大的、连在一起的两颗痦子,并且,在他的眼睛下面还有俩很明显的肿眼袋——这两个特征,让我总觉得我好像是在电视或者报纸上见过他;

        并且,这人一转身,也让我注意到,在他的左耳后面,也有很长的一道被人切开之后又缝上的疤痕——这基本上,都快成了在这里上班的人员的标配了:如果我没猜错,他们肯定是被人往脑袋里放了什么对讲设备或者电子耳蜗之类的东西。

        “都来到了我这层了,二位,咱们就摘了面具说话吧!”

        但听那男人说道。男人看起来皮笑肉不笑的、甚至还有些僵硬的脸,是在是让我既觉得恶心,又有些心里发毛地惧怕。

        在我和赵嘉霖身边扛着我俩胳膊的那几个人,听了这个男人的命令,这才把我俩放下,并且也根本不容任何商量地、直接就手把我俩的面具都摘了。

        不摘面具还不要紧,一摘面具之后,赵嘉霖的眼睛突然瞪得更圆:刚才戴着面具的时候,可能因为在她面具的眼眶周围还挂着一堆那白中泛黄的腥臊黏腻的液体,再加上本来就因为被人轮番强暴之后有些魂不附体,因此,在刚进入这间屋子的时候,赵嘉霖并没对屋里周遭多在意,这一摘下面具、让她得以有些傻愣愣地望向周围之后,只是一瞬间,她突然瞠目结舌地指着笼子里的那些人,慌张地大喝道:“他们……他们身上的皮!身上的皮全被剥啦!”

        旋即,赵嘉霖在那帮扛着自己的保镖们的胳膊上来回不停挣扎着,一边挣扎一边发了疯地嚎啕大哭。

        而原本以为那些人是被暴打一通之后才落下一身血肉模糊的我,再定睛一看,唉……可不是怎的!

        ——笼子里的男男女女,身上虽然留了几块好的地方、但是浑身上下大部分、大面积的殷红,根本不是从某一处流出来的鲜血,而压根就是被人或是动物用什么锋利的东西,把身上的皮给剥烂了的——甚至有好几个人的身上的好几处,皮肤组织的裂口处,还有没撕整齐的部分朝下卷着边——鲜血也从裸露出来的皮下肌理组织上一大片一大片地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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