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靳曾谙嗤笑一声:“郎小姐说笑了,靳家的家教严,不是他们那种暴发户野蛮人能比的。”

        “那我也会拒绝。”她清冷的眸子似乎要与雪夜融为一体,“从小到大的经验告诉我,想活得轻松一点,就要和人群保持距离,尤其是像你们这样的人。”

        “哦?”靳曾谙笑了笑,“我们什么样的?”

        “每年做很多慈善,一面是赎罪,一面是做戏,唯独没有一面是真心。”

        靳曾谙不置可否:“郎小姐说的是你自己家吧?”

        “有区别吗?”

        “有啊。”他微微笑,“区别就是我们靳家比较坦荡,也不需要做戏,慈善做了就是做了,坏事做了也是做了,强者自有朝圣者,赎那假惺惺的罪做什么?至于做戏就更可笑了,因为如果还需要做戏,就说明还不够强、地位还不够稳。”

        郎赛一愣。

        靳曾谙看着她,难得提起一些闲心想提点这个年轻人一句:“孩子,松弛一些,真心这种东西,可以给出去,但对象是要筛选的。”

        郎赛摇了摇头:“我不会再给出去。”

        “你现在就在给出去。”他摊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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