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过了?

        但她终究没有把她的惊讶宣之于口,只是点点头:“好的。”

        那个摄影师就是安德烈。

        三个月前,她从中国回到法国,再次走进杂志社,安德烈看到许久不见的她,首先就注意到了她那头丑的要死又没型的短发,然后才故作惊讶地问她这几个月都去哪了,怎么一下子消失不见,怪让他心慌的。

        郎赛却沉默不语,从桌上拎起一把剪刀递给他:“你之前不是说你是造型师吗?”

        安德烈:“对啊,做摄影师之前,我可是纪梵希的造型师!”

        “那帮我修个适合我的型吧。”

        安德烈看着她死一般寂静的眼眸,这个一贯话很多的法国男人安静下来,沉默地接过了那把剪刀。

        死刑还是新生,其实从选择了发型师的那一刻就决定好了。

        最后的结果表明,她赌赢了。

        她看着镜子中短发的自己:就好像是修剪完毕的枝丫,把自身冗余的那部分去掉了,于是剩下的,是更加干净利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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