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悲惨的童年要用一生去弥补,那就补呗,好歹人生有事可做,苦中作乐怎么不算乐?
这世上,谁都有满腹的委屈,她也不过是其中之一,既不特别,更不特殊。
人要学会往前走。
但谁敢拦着她往前走,她就和谁翻脸。
所以成年后的第一件事,她希望夺回自己人生的主导权,然后,一点一点地和郎家划清界限。
以至于父亲让她给出答复说要去哪个国家留学时。
她说:“法国。”
郎华声夹着雪茄的手顿了顿,透过烟丝袅袅,他坐在沙发上抬起头,看向站在茶几前的她,随后掸了掸烟灰:“也好。”
也好。
因为本来,他们就是从巴黎的一家孤儿院把她带回家的,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
而且去法国的话,连一对一的法语老师都不用再费心找了,省事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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