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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他大逆不道,赵蕴被伺候着穿上火堆刚烘干的衣衫,觉着李瑛这家伙未免太能干,气是彻底消了。

        此干非彼之干,不过他确实也挺能干。

        她一面暗自唾弃,赵蕴啊赵蕴你怎地如此好收买,另一面抬眼,李瑛旁若一夜回春似的清丽姿容,心里酸痒,嘴比脑袋诚实,上去便猛亲他一大口。

        “还痛吗,殿下。”这都有劲偷袭他,李瑛躲都没躲,心下正狐疑。

        赵蕴状似乖巧,那蛊毒总不能是真被操没了,他揣着赵蕴坐到腿上便问,“刚刚那妖女模样作甚,若身体有恙,回京自当让宁太医再仔细瞧瞧。”

        “嘿呀,吓你的。”赵蕴现编道,“痛是痛的,只不过没那么夸张,眼下是那儿更痛。我说了几回让你轻点,哪有你这么不听人话的。”

        李瑛想掐她脸包,忍下了好声再问,“身上真没哪里不适?”

        她摇拨浪鼓似的甩头,从他身边滚到床下烤火,李瑛跟上又黏糊糊地亲了几回,被她以晚上不和人一个被窝为由赶去榻上。

        哪想第二日睡得沉,鼻间嗅到若有似无的渍梅酸甜味,猛一睁开眼,赵蕴早不知野到哪儿去。

        屋外拴着竟是昨夜跑丢的大宛驹,气定神闲朝他打个响鼻,一颗少男之心又碎满地。

        不提李瑛这厢急得上火,赵蕴吃过解药神清气爽。

        她醒得早,跑得快,牵上马,沿着精心打探过的溜号路线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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