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晾她半刻,让她知晓平日自己所受情思之苦,再解开她束缚,看肌肤红痕艳光透彻,两团腻乳和肥软臀肉都拍得声响。
她上回抵着前面丢了数次,得让他讨回账来,用这丰腴乡好好碾出子孙种,白花花的水液抹着,教这口淫穴含住最粗的龟头只还想全吞入肚中。
这番念想已让李瑛飘飘然,欲要喷薄而出在赵蕴两股软肉间,哪成想身旁哗啦落水声。
“殿下,你——”
赵蕴挤进冷泉中,他周身霎时温热几分,还未多言只握住她手,手心烫得让李瑛心惊。
哪管他先前忙得热火朝天,她被架着不肯出水,有神通般握住李瑛那话儿,教他进退两难。
涨满青筋的充血肉根还直挺挺地,再被她以脸颊轻轻一蹭,便难耐地吐露出透明汁液。
李瑛浑身僵硬,半倚在池边,想来经历过上回,知是她毒发而神智昏沉。
他摁住赵蕴手腕,再挪开那似要咬上茎身的朱唇,然赵蕴是比清醒时更不讲道理,她只贪图赠予肉身极乐的源头,嘴中稀里糊涂地喊着“哥哥”,也不知究竟是哪个哥哥。
若不替她纾解便喂了那丹丸,一剂猛药如烈火浇上寒冰,两相夹击,恐生意外。
火毒本是以爱欲掌控女子之毒,若两相情深,在毒发时尚能留存几分清醒,可惜历来用此毒者,大都是龌龊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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