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观前,李瑛欲叩门,她忽而道,“李文正,你好生奇怪。”
李瑛收了动作的手,心仿佛跳出嗓子眼,整个都顿住,才道,“何出此言。”
“你好紧张的样子。”
她倚在墙下,笑道,双眸似中天明月,清辉浅浅,渗进他胸膛每个罅隙。
“既然于我有意,又为何避而远之?”
李瑛被问得脸红,“我…我知殿下于我无意,又岂可僭越。”
赵蕴闻言来了兴致,奇道,“若你一辈子都闷着不说,若我总是于你无意,你还要这样?”
她挑衅般的残忍提问,却像张着炸毛,虚张声势。李瑛本被刺得心酸,反倒轻笑道,“殿下,李瑛仅仅是随心而行,无果也罢。”
“无果也罢……”
“天已晚,殿下早些歇息为好。”
三更鼓响,李瑛接过开门道童手中灯笼,转身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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