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是一清二楚,赵蕴昨日该与李瑛一处。
这宁徽虽是听从赵起差遣,赵蕴心想中毒解毒等等私密不会详述,但要打听她是同何人出宫,更与谁共眠一夜,却也手到擒来。
“阿娘,我不是说了,我对李瑛……”
“你还与我装傻充愣?”宁瑶干脆挑明了道,“再说,有意无意,岂是你这平远公主该思虑的。”
赵蕴闻言,隐约想道,原是在阿娘眼里,这刻的“贞节”,“爱恋”都置之度外,只有用便拿来,不用便弃之如敝履。
不过也从未有人教过她这些,赵蕴的几瞬妄念,是宫墙阴暗而生的泥藻,自然而发却生来要被连根拔起。
“你出世那年,西北大捷,是几十年来头一遭的。圣人大喜,册你为平远公主,直言是上苍感召,派你来助赵家气运。”见她无话可回,宁瑶忆起往事,和颜悦色许多,“后来你也知,李文正,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与你自然天造地设,蕴儿,这不就是你的福气吗?”她笑容温婉可人,风华正茂年纪,却让旁人蓦地生出可怜可叹。
只道一入宫墙,心如死灰难燃。
赵蕴不得其解,如何也想不通“福气”与“有意无意”是能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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