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不会从宽。

        甚至只会更加恶劣。

        再次俯身,一口咬上那突出的锁骨。

        力道也重,齿尖没入肌肤,略显凶狠的,像是给她说出喜欢的回应,惹得她低呼一声。

        推拒他的脑袋和手臂,她委屈:“你好凶,我不喜欢你了!”

        他便松了劲,舌尖舔过锁骨上的牙痕,她抖得更厉害了。

        于是他舔吻着,沿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上,留下一片濡湿的痕迹,重新吻住她的唇,他道:“口是心非是要被惩罚的,碎碎。”

        宴碎又咬他,以牙还牙,倒是不像方才那般用力,没有咬出血。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还要我喜欢你,你讲不讲道理?”

        明明对她表现得一往情深,在她面前温柔得不像个坏人,偏偏就是什么都不肯告诉她。

        让她像个突然莫名其妙得到奖励的孩子,不敢确信手中的糖到底属不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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