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突然伸出手来,扯了扯她的衣襟。

        方才离得远了,就感觉她脖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这样轻轻一拉,就轻而易举看清那白皙的脖子上,斑驳的红痕,甚至还在向衣襟里蔓延,暧昧旖旎。

        宴碎一惊,赶紧拉好自己的衣襟,再次往后退了两步。

        皇贵妃了然于心,冷笑一声:“怪不得言而无信,原来是找到了新靠山。”

        她指的是,封铭没有中毒一事。

        宴碎抿了抿唇,不置可否,也不想辩解,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估摸着应当是快要下早朝了,她道:“娘娘,我该回去了,要是被太子哥哥知道我在这里,可不太好。”

        她转身往外走,皇贵妃却叫住了她:“封仪。”

        她的声音凌厉,透着自信的威严:“你觉得你的靠山牢靠吗?你觉得如今仅凭他一个人能赢吗?”

        “他才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宴碎回头望向她,眼神坚定:“而且您觉得二皇兄就想赢吗?娘娘,您明明是他的生母,却从来不懂他志在四方,不在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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