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次就为她画过一次眉,这次也是一样,神情专注,熟练又轻巧。

        就像练过了千百次,早已经能够信手拈来。

        就在宴碎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再次开口。

        “因为碎碎是哥哥心尖上的人,哥哥当然能一眼就认出你。”

        明明本该是一句肉麻到浑身掉鸡皮疙瘩的话,可是宴碎微仰着头,望见他神情自若,眼睛仍然专注于手中的事情。

        自然而然得,仿佛在说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

        如此,更叫人心跳狂乱。

        封铭去上早朝,宴碎便打算四处走走。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她都还没有好好出去逛过。

        前两日宫宴结束后,东宫的守卫倒是没再拦着她,因此,她可以进出自由。

        只是刚刚走出东宫没多远,就有宫人来召她去怀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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