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夜的绵绵细雨在夜里时渐渐停驻,丝毫不妨碍早上太阳从东边的天际爬上来,照亮这个世界。

        晨起坐在镜前梳洗,宴碎才发现脖子上大片暧昧的红痕,如梅花一般,在雪白的皮肤上灿烂盛开。

        都是昨晚封铭弄的。

        忆起当时的场景,宴碎捂着脖子,没出息的红了脸。

        忍不住在轻声暗骂:“流氓……”

        只是这神情的娇俏,被给她梳头的宫女瞧了去,低笑出声:“公主和太子殿下的关系愈发亲近了呢。”

        这段时间,封铭在东宫与宴碎亲近从不避讳,东宫里每一个人都看得出太子对公主与以往大不相同,不过,他们倒是都不会往外头瞎说,只是关上了门,也会在背地里讨论。

        二人的关系绝非一般。

        宴碎仰头问宫女:“你们觉得我以前同哥哥关系不好?”

        这是事实,至少在书中是这样,皇后离世后,只有封瑜愿意对封仪好。

        宫女思索着,回道:“倒也没有不好,就是极少像如今这般走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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