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碎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按照以往,她绝对是抵不过封铭的,可是今日,她却将这个比自己高壮的男人推出了寝宫,并且重重关上了门。

        倒进柔软的床铺,宴碎觉得浑身无力。

        把脸蒙进被褥里,什么都不想再去想。

        第二日,拉开殿门,竟然瞧见了倚着墙坐在门外的人,还是那身衣袍,肩头的衣料是湿润的深色,脸色有些虚弱和苍白。

        他竟然在这里守了一夜。

        心口一紧,宴碎还没有开口说话,那人抬起脸看向她,明明面无表情,眼神里却叫人瞧出些可怜来。

        “碎碎,外面好冷。”

        ……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阵寒风吹来,将廊外的雪花带进来,拂向面颊,刺骨的凉。

        胸口冒出一阵无名火,宴碎踹了他一脚,力道却不重。

        “你……你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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