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玻璃割开了手臂,有一种血液流失的无力感。
刹那间,屋子寂静无声,陈月绒偏过头,扯了一下嘴角,低垂下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好一会功夫缓过来,声音带着悲怆的凄凉,“只有喜欢,才会无意识迁就。所以你现在是不喜欢了吧。”
她没有说不喜欢的是谁,但是彼此都知道那个答案。
久久的站着,一直没有等到反驳,陈月绒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地看着他。
那个记忆中会陪着他弹双人钢琴的白衣少年终于是褪色了。
她听到他薄情的残忍的话语,化作刀片凌迟她的心。
他说不用耽误彼此了。
陈月绒忍着眼泪摇头,这一刻,她好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记忆中吊瓶的悬挂位置,消毒药水的味道,银针刺破皮肤的阵痛,毫无生气的床单和雪白天花板……她都熬下了。
然后明白过来,她所拥有的都在流逝,唯有不变的永恒能够治愈她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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