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君越不为所动,黑沉沉的眸子盯得她有点心惊肉跳的。
“于小姐又为何上了我的车,同我回来,无家可归了?”
狗男人。吝啬鬼。
这种时候都还要将她一军,于真真虽气恼,表情却不露怯,仍旧是骄傲明艳的,没有落入下风。
她扬了扬下巴,耳边的珍珠同她的盘起的黑发相得益彰,古典油画里一样漂亮。
“代步车而已,自作多情,我要走了。”说完转身即走,毫无留恋。
心里反倒舒了一口气,正短暂地抛弃了牺牲性的复仇这一选项,一股力道挟持了她的手臂。
于真真回头,与一双暗涌晦暗之色的瞳眸对上。那人常常居于冷感的唇竟然微微上扬,掷落了一个轻轻的笑。
像是在无声的宣告:你赢了。
“你可以继续当淑女,可我今日不愿做君子。”
胳膊上的握力一松,崔君越放开了她,似乎刚才话语里的热炽只是她的幻觉,他的眉宇又回复了人模人样雪清雪清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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