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突然想到自己在国内一个人,没有朋友,不知道同谁说这些……以前,我想起和你在国外同校的时候,你一边画我,我就一边和你讲起身边发生的趣事……”
崔君越听到她回忆曾经,眼前慢慢也浮现出绿野葱茏的校园,油画笔墨的冷湿气味,眉头微微舒展开,他垂眸开口道:“我回来陪你。”
崔君越上楼准备同崔宝萱请辞,敲了敲门,门没有锁,他直接推进去了。
“这次也这么快走,不会还是因为同一个女人吧。”崔宝萱摘下眼镜,拿着镜布擦了擦,面有不快。
见他默然不反驳,便叹了口气,抬头望向他,“你过来我身边坐一阵,陪我聊几句再走也不迟。”
崔君越顺着她的意思待了片刻,一个女佣人拿着银托盘,推开房门进来,放下了两盏花茶。
“你喝了好几杯酒,借着茶醒醒酒也好。”
崔君越嗯了声,一口饮完。
崔宝萱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拍了下藤椅扶手,“我头疼的药像是忘在二楼休息室了,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在那,我睡前要吃。”
“嗯。我去找来。”
于真真喝了一杯红酒,过了一阵,莫名热得头晕,也许是被暖气熏久了发闷,她便走到露天平台去吹晚风,结果被余姨看见,看她穿的少吓坏了,怕她着凉,拉着要她到休息室去坐下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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