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打开了某种开关,夕月的菊穴突然疯狂蠕动起来。
他无意识地开始配合我的节奏前后摆动,像个熟练的娼妓般同时取悦着两人。
阳子阿姨突然咬住夕月通红的耳垂,湿热吐息裹着甜腻的喘息灌入他的耳道:“来,对你的好朋友……叫声主人听听?”她的指尖刮过儿子绷紧的喉结,“他可是给了你和妈妈做爱的机会……还让你尝到当女人的滋味呢~呵呵~”
夕月仰着头剧烈喘息,翻白的双眼噙着泪光,粉舌无意识地吐露在唇边。
他的腰肢正以惊人的频率摆动,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中沉浮,却仍固执地摇着头——仿佛承认‘主人’这个称呼会成为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看到夕月拒接阳子阿姨突然嘟起嘴不满的说道:“不乖的孩子要受罚哦~”
说着她收紧了穴肉,引发夕月带着哭腔的惊叫:“呜啊!妈妈……不要突然夹……!我、我叫!我会叫良太主人的……!”
当我的肉棒再次碾过他体内肿胀的前列腺时,夕月破碎的呜咽终于从他的嘴里发出,“主……主人!呜啊啊——!”
这声泣鸣如同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咒语,我们三人的也同时高潮了。
阳子阿姨的子宫口像婴儿吸吮乳头般嘬住儿子的龟头,而我滚烫的精液则灌入夕月痉挛的直肠。
夕月就这么被双重高潮冲击得瞳孔涣散,稀薄的精液再度射进母亲的蜜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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