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二天开会的时候,林朝阳打着哈欠出现在会场,章光年见他这副样子,忍不住酸溜溜的说了一句:
“年轻人一大清早的就这么萎靡不振可不行啊!”
“昨晚熬夜写了点东西。”
章光年知道林朝阳写的肯定是他昨天发表那番言论的总结性文章,“写完了没?”
“没呢,哪儿那么快啊!”林朝阳又打了个哈欠回道。
昨晚那群作家亢奋的拉着他聊了好几个小时,好不容易回到房间,本以为能休息了,李拓又跑过来督促他赶紧把总结文章写出来。
熬到下半夜两点,他实在坚持不住睡了过去。
听着林朝阳的话,章光年没说什么,关于林朝阳的言论他昨天是从头听到尾的,知道像这样成熟的文学理论必然需要一片雄文来支撑,怎么可能是一天晚上写出来的。
“慢慢写,写出来了拿给《文艺报》,我给你发表。”
林朝阳调侃道:“这话我得给老冯带过去,你这手伸的也太长了!”
《文艺报》和《人民文学》都是文协主办的刊物,章光年是文协的二把手,想让林朝阳发表篇文章自然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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