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一开口,章光年就觉得有些不妙,你好好发你的言,老提林朝阳干什么?
“……正如朝阳同志所说,我们中国的当代文学,应该有自己的现代派主张。
这种主张不应该建立在一味的对于西方现代派的‘拿来主义’上,更应该是依托于我们自身民族文化上,根植于我们的乡土之中的。
我不相信全世界都要养澳大利亚长毛羊……”
这两年澳大利亚长毛羊因为产毛量大、毛绒质量好,正在国内被广泛推广,陆遥是借“澳大利亚长毛羊”比喻现今文坛的现代派主张。
不能因为“澳大利亚长毛羊”的优点多,就扼杀了世界上一切羊的品种。
他的发言可以说是呼应了林朝阳的论调,虽然在对于民族文化的关注上并没有那么重视,但在对于“西方现代主义”的警惕和对本土文化的重视,两者的观点却是一致的。
陆遥的这番话同样赢得了在场众多作家的认可。
“以上就是我的一点个人感受,还请大家批评指正。”
陆遥的发言结束,宴会厅在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章光年的心情越来越沉重,因为他发现,这次会议的主题已经越来越偏离文协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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