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光年说着话看向林朝阳,眼神中带着某种意味。
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小子好好讲,扣点题。
面对章光年的眼神,林朝阳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我都说了我不发言,你非让我发言。
“光年同志说可以谈谈具体的创作。
那我接着刚才那个最初的问题聊聊,什么是农村?
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一个词——乡土。
这个词可能会更加准确的形容我们所要表达的情感,因为乡土代表的不仅是现在,也是过去,是我们民族历史的博物馆。
哪怕是农舍的一梁一栋,一檐一桷,都可能有汉魏或唐宋的投影。
乡土中所凝结的传统文化,俚语、野史、传说、民歌、神怪故事、习惯风俗等等更能显示出生命的自然面貌。
它们也许被记录过,也许从未被纳入规范,但它们潜伏在地壳之下,承托着地壳——我们的民族文化……”
章光年人麻了,他本想让林朝阳往回聊一聊,没想到这小子完全就是脱了缰的野马,越说越偏离这次会议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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