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刚写完。”
李拓正想继续追问林朝阳,一旁的陈健功拉住他,“你先别打岔,听覃老说完。”
李拓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抢了覃牧的话头,他冲覃牧抱歉的笑了笑,覃牧报以微笑。
覃牧接着刚才的话说道:“朝阳这部新立意高绝,视角宏大,既有严肃深刻的思想内容,又有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水平堪称惊艳,是半个世纪以来中国文学领域少有的恢宏大气之作。”
说完这番话,覃牧脸上露出狡黠之色,特地强调道:“这话不是我说的,是苏晨拜年的时候对我说的。”
覃牧也好、苏晨也罢,两人都是中国文学界声名卓着的人物,能对一部做出如此高的评价,是极为罕见的。
尽管众人现在并没有看到林朝阳的新,但也不会认为苏晨是信口开河。
只是大家有些难以想象,究竟是怎样的一部,竟然能让苏晨这样浸淫文学与编辑数十年的老出版人给出如此高的溢美之词。
回味着覃牧所说的话,众人感觉心里好像有猫爪子在挠,恨不得现在就一睹为快。
“朝阳,你给大家伙讲讲,你这部写的是什么内容?怎么写的?”王蒙对林朝阳提出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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