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蒙这个人说话办事向来是圆滑的,他讲起自己对于“农村题材”的认识和理解,言语间全是辩证的说词,滴水不漏。
听他的讲话,有些在场青年作家面露不屑。
这个年代文化界提倡思想解放和直抒己见,在他们看来,王蒙的发言无疑是妄图左右逢源。
等王蒙发完言之后,又到了唐因讲话,他聊的话题亦政亦文,很多外省作家听着都不太感冒。
这也是这个年代燕京作家与外省作家交流时的一个常态,可能是因为身在首都的原因,燕京的作家们总会在有意无意之间将自己置身于政治的命题下,“左右”摇摆,间或夹杂一些时政内幕,却言不尽。
这样一来,双方的交流就显得隔了一层屏障,难以交心。
许是察觉到了一些外省作家的厌烦情绪,章光年在唐因发言结束后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眼神在附近的作家身上游弋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一个浑水摸鱼的身影上。
“最近我们文学界有个十分火热的话题,就是朝阳同志的新作品,正好他今天也在,不如就让他来跟大家分享分享创作经验吧。”
林朝阳正神游天外呢,冷不丁听章光年点到他的名字,他不禁朝章光年递过去一个眼神:说好了只开会,不说话的。
章光年回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被点了名字,林朝阳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组织起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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