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摆了两张铁架床,中间一张书桌,条件称不上艰苦,但确实很一般。
“昨晚住的怎么样?”陶玉书问于华。
“挺好的,这里有暖气,比我家里那边住着舒服,就是有点干。”
在这边住了一晚上,于华的嘴唇都干出一层皮,他一个浙江人第一次来北方,很不习惯这里的气候。
陶玉书说:“觉得干可以往地上掸点水,能缓解一点。吃早饭了没?”
“吃过了。”
闲聊了几句生活上的事,陶玉书又给于华讲了一些改稿的注意事项,于华听完觉得受用不浅,冲陶玉书道了声谢。
“行了,我就不打扰你了。你改稿子吧,有问题就到楼下去找我,或者跟我们编辑部的其他人聊聊也行。”
“好,谢谢陶老师。”
于华要送陶玉书出门,陶玉书站起身时指着进来时拿的一包东西说:“伱带的衣服都太薄了,在燕京可穿不了。这是我爱人的旧衣服,你穿着应应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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