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你自己瞎眼就行了,还拿出来荼毒我们干什么?
小庄抑扬顿挫的念完了诗,气愤的说道:“你们听听,你们听听!这叫诗吗?这不就是信口胡编的顺口溜吗?这样的东西也好意思投稿?”
毛兆晃无奈的摇了摇头。
跟这个年代的大多数文学青年一样,小庄是重度的朦胧诗爱好者,在他眼里,只有那些追求个性的朦胧诗才叫诗。
至于他刚才念的那种诗,放在七八年前,其实也叫诗,并且还能登上杂志呢。
时代变了!
毛兆晃心里正感慨着,坐在他对面负责散文的编辑钱勇康责备小庄道:“行了,小庄。少发议论,多看稿子。”
“我就说说。”
小庄在编辑部是小字辈,性格虽然有点二杆子,但很尊重老同志,面对钱勇康的责备,他也没反驳。
钱勇康又对毛兆晃说:“老毛,我给伱看个好东西!”
他说笑着走过来,将一本杂志放到毛兆晃桌上,毛兆晃看了一眼杂志,调侃道:“上班期间看其他杂志,这事我得跟主编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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