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捧着她的脸,“别哭啊,咋的了这是?”
“我竟然打呼噜了,下乡的时候我都没打过呼噜。”陶玉书满脸委屈,哭的梨花带雨,像一只外挨了欺负的胖橘回家找主人骂骂咧咧的哭诉。
林朝阳心中有些好笑,心疼的搂着她,开始胡说八道,“这也不能怪你,都得怪肚子里这个小东西。等你生下来,好好教训教训他。”
听着他的话,陶玉书恢复了理智,“跟他没关系,你别欺负他不会说话。”
“没欺负他。怪我怪我,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你去上班,肯定是白天累着了。”
女人怀孕情绪起起伏伏,反复无常,这段时间林朝阳已经习惯了,练就了一手“见风使舵”的本领。
安慰了一会儿,陶玉书的哭泣变成了抽涕,红着鼻子对林朝阳说:“我饿了!”
林朝阳忍不住笑了出来,“那我给伱下个面条,再放个鸡蛋。”
“要俩,再放点葱花,点点儿香油。”
陶女士的夜宵必须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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