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是按照高贤骏的说法来看,其实也未尝不是一种思路,因为只要认准了主角是被迫害的,谁也没有办法对这个情节进行证伪。
只是这样一来,就变成了一个很普通的悲剧结尾的侦探故事,内涵和思想高度毫无疑问要大打折扣。
张曼玲不认为林朝阳写这部的时候,想的会是这么简单的。
“你这种想法当然有一定道理,不过我觉得更多的还是身为读者不想看到严守中的英雄形象崩塌的一厢情愿。
朝阳既然写出了各种可供我们讨论和猜测的角度,那他想的一定不是这么单一的情节。”张曼玲说。
“你说的也有道理,我觉得这可能正是林朝阳给留了一个开放式结尾的原因。
这样一来,我们大家怎么猜都有一定道理。”
张曼玲眉头舒展,露出微笑,“说的有道理!”
她又说道:“每一个读者看完都有自己的认识,这可能正是这部最大的成功之处。”
高贤骏拍手称赞道:“说的没错!我看就是写篇万八千字的评论也没问题。”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曼玲想起了她尚未开题的毕业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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